Merely fancy expressing 'vacancy', all my lifetime.

Anti-sentimental.

Deep in the Sea(1)

我想講個故事,一個關於我的老婆的和我的故事。
這個故事對很多人沒什麼意思,因為我不是給絕大多數人寫的。我不需要文筆,不需要結構,不需要敘事手法,更不需要專門抓人眼球的波折與衝突。那些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我想講個故事,講給我的老婆和我,不需要第三個聽眾。
To the best of our old days.

同樣聲明,我不是les,可以說我的取向完全是無。但是,有這麼一種可能,我所謂的「真愛」目前只有她一個,對其餘人的喜歡完全建立在已知的了解與本人的相似(英國君、園藝剪、奧地利桑?)和不完全的了解(濟慈、貓本?)。當然,我不敢妄言很了解她,只是我們的關係很難用一些標籤形容,機油、姐們、好朋友、小夥伴、朋友,一個比一個輕淺。是的我從來對外都聲稱她是我老婆,從初中開始。

或許在她眼裏我是個清高而所謂「遺世獨立」的存在,像全年不會到冰點卻依然冷冷的北海,不見得多深沈也足夠看不透,表面沒什麼大的動靜來刷存在感實際上腦子裏面的洋流可以嚇到隨便一個人,意識裏同時飄著漁夫的船歌也響著海盜的嘶喊。
或者起初她認為是高冷又傲慢的Ravenclaw:對那些無聊的小團體沒興趣,冷眼旁觀又冷嘲熱諷;喜歡一個人待著,固定的幾個「路伴」只是掩蓋獨行的尷尬;在那個肥豬流的腦殘年代堅持穿襯衫裙子羊毛大衣等等老掉牙的東西,不趕流行;喜歡英國之前就不顧美國佬大行其道的吵吵一字一句講那時還帶著加拿大卷舌和部分東方語調的英式英語;嚮往十九世紀的歐洲;還有物質精神的雙重潔癖、奇怪的想法等等。

事實上我一點也不「酷」,我只是不想被那些被我認定無意義的例如該死的校規之類的鬼東西煩擾,我只是討厭被人討厭所以不願主動認識誰,我只是個直覺太准的懷疑論瘋子。我認識她時對歐洲文化沒什麼了解,還不會鋼琴,素描鉛筆也早已丟的不成套,對自然科學跟魔法反倒比現在的至愛英國文學跟哲學感興趣。我只是個不願與人交流更不願被人瞭解的怪胎,因為我自托兒所時代就被貼上怪胎的標籤。
懶得責怪那些庸俗無聊的傢伙,INTJ人格本身就是極少數,E和F數值為零的簡直已經反人類。我想,老婆一直認定我將來是所謂「成功人士」是因為人格,至少那時我什麼也不會,即使成績最差也沒怎麼下過年級前150(?我從內心認定與老婆相比,我僅僅是個缺乏思想又無知的學習doge,反倒是她很特別。我最像北海的估計只有,水。

她對我的第一句話好像是「你看過<飄>嗎?」
我很誠實的回答只聽說過。當時想的是,為什麼我沒看過,我這麼無知真是丟死人了,但是撒謊被發現才丟人。現在想想那時我還真是天真,希望所有的都超過別人,對誰都表面不服氣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傢伙。也存在這種可能,既然不能跟那些人所謂和睦相處,不如讓他們活在什麼都比我差我的陰影下,至少有羨慕嫉妒我的時候。
她看起來那麼有想法,讀過好多書的樣子,又看起來很白淨,還有,初中的人不是成績好就是家裏有錢,她至少屬於前者。

跟那些濫俗的清新言情小說開頭沒差,借書,還書,討論,發現我們聊得來。不得不說我對人的判斷力是生來的,她比我知識面廣很多,思想前衛,畫畫的畫風很棒,纖細、精緻,在我彈著該死的車二妮的時候就會整段彈鋼琴,文字表現力也一直在我之上還理科從來不差。總之她不會無聊,跟她講話我很多時候是被科普的那個。
她好像無所不知,有時在想,假如她知道我是個外強中乾的傢伙,會不會因此討厭我。不想被人討厭,尤其不想被她討厭。
一定在她發現之前「升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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